中國華爾街傳奇 金融風暴中的俠骨柔情

在19和20世紀更迭時的山西,「天成元」票號巨賈康老爺(張鐵林 飾)膝下有四個子嗣。當一件綁架案把家族成員陸續擊垮後,以酒色自殘的三爺(郭富城 飾)必須擔負起家族金融帝國的重任。

專權的康老爺試圖以自己為榜樣把兒子打造成金融大亨,並努力地向他的繼承者傳授「馭人之術」。但理想主義的三爺卻對父親的權術手腕和商業道德充滿了質疑。

更糟糕的是,三爺對他已被父親搶走的初戀情人,現在的後母(郝蕾 飾)仍無法忘情,他們之間的關係因此愈發複雜。

在追隨父親的腳步和找尋真正的自我之間,三爺必須做出選擇。貪婪、欺詐和妒恨在八國聯軍入侵、由銀本位改為紙鈔的金融變革和早期民主革命的喧囂中湧動……

背景資訊

根據歷史事件改編的《白銀帝國》講述了一家票號的故事。票號可謂是現代銀行在中國的前身。正如在《白銀帝國》中的商人一樣,票號掌控著全國的金融命脈,同時壟斷了匯兌(等同於今日的「匯款」)和借貸及儲蓄管理等業務。在《白銀帝國》中,這個虛構的族群反映了當時票號的景象,他們在全中國及俄羅斯、蒙古和日本等周邊國家都擁有大量的分號。

中國的山西省被斯特林‧西格威福在他所著的《宋家王朝》一書中稱為「中國的華爾街」。晉商以博學及高效率的商業體系聞名,這也讓他們在明清兩代能在財政上挑戰朝廷。

正如今日的華爾街控制著美國金融系統一樣,票號也掌控了當時中國的金融世界。做為借貸的機構,票號的支柱是匯款業務。他們發明了一套有安全密碼的匯兌(類似于現代的支票)系統,使得商家和朝廷不需運送大量的銀子,也能達到交易的目的。

分紅制也始于晉商的發明。投資者和經營者從剛開始就一同擁有股份,這種做法在當時很獨特,也保證了管理層的連貫性及員工的忠誠度。員工們都會努力工作,爭取獲得股權,就像現在資淺的律師爭取在事務所中升級成合夥人一樣。

所有的票號都是「總經理中心制」。投資人不得干涉銀行的運營和業務。他們以及他們的家人都不得踏入銀行的範圍。這保證了體系內高水準的職業素養,也避免了家族企業中常見的裙帶關係。

導演兼製片人姚樹華的想法
晉商

晉商的故事已經埋沒了一個多世紀,這段歷史被遺忘,或多或少源于商人們地位的卑微和其身上的神秘色彩。在封建中國的社會等級中,商人被看作是最低的一等,在學者、農民、工人(包括木匠,工匠等)之後才到商人。他們之所以被壓制,正是因為其擁有的財富以及隨之而來的權力。某些朝代甚至不允許商人穿絲綢的服飾,便是怕他們的財富外露,以及因此所產生的影響力。在這種壓制下,晉商們卻逃過了朝廷的監視,積累了可匹敵國庫的財富。

晉商可說建立了一個和朝廷平行的帝國,有時甚至還會挑戰朝廷的權威,但並沒有引起任何災難性的後果。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不顯山、不露水,亦即其原則之一的「藏」,但這也使得晉商體系與所作所為幾乎無跡可尋。直到近些年,因為當年一群老掌櫃們洩憤的書和朝政紀錄,晉商的故事才逐漸被世人所知。

堪比今日華爾街

我生在臺灣,但我的老家在山西。我在很偶然的情況下才瞭解到晉商們的體系和道德觀,及孕育了這個金融王朝的歷史背景。晉商和明清的朝廷關係緊張,卻又相互依存,正如今日的華爾街。除了放債給各類商鋪外,票號還借出了大量的錢給清政府,不但支助了清政府與太平天國一戰,甚至借錢給各地朝廷上繳國庫的稅務,並因此賺取高額利息。

當我剛接觸這個主題時,安然公司剛剛爆出醜聞。這讓我意識到《白銀帝國》可以是一個講述金融道德的故事,所以在影片中我嘗試著將這個聲音傳達出來,雖然在當時,我並不知道這會跟當今的世界更加相關。

在《白銀帝國》中,三爺這個角色有一句話:「做生意不過就是做人」。在影片故事發生的一個世紀後,在兩次世界大戰、眾多區域戰爭、數位革命等硬仗後,這個世界的問題仍然回歸到:「人在眾人之中該如何自處?」一個非常儒家哲學的問題。

儒家價值觀

晉商的金融機構,又稱為「票號」,從很早就開始培養他們的人手。男孩子還在十二、三歲時,就會通過舉薦或考試的方式,被選作學徒來培養。他們會繼續傳統儒家思想的學習,此外,也會進行數學和外語(包括日語和蒙古語)方面的培訓。

儒家傳統的價值觀和公平競爭的理念,成為約束晉商的行為準則的核心。因此不僅晉商自身以「儒商」自詡,這個形象也深被外人認可。就因為對道德的重視,晉商也制定了各式各樣的行為規範,特別是針對性行為的規範,所有的商人都必須遵從。因此所有票號掌櫃皆不得離婚、娶妾或者逛窯子。在平時,他們只能在每三年一次的六個月長假中,回家看望妻子和家人。這種清教徒般的生活方式,也造就了他們更好的工作表現。

三爺

西方的觀眾可能不太理解主角為什麼被稱作「三爺」。這源于中國傳統的稱呼方式,家長稱呼最大的兒子為「老大」,第二個兒子「老二」。在富有的家庭裏,下人們會稱呼家裏的男人們為「爺」。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因為每家都有很多個孩子。然而在當今的中國,通過排行來稱呼的方式已經不再適用了。

一部關於家族傳承的電影

當我剛開始這個項目的時候,我知道我必須從成一的原著,厚達三冊的長篇巨著《白銀谷》中找到一條劇情發展的主線。我當時想:《李爾王》、《哈姆雷特》和《教父》都是以繼承做為核心的家族故事。我一直認為我手上的也是一個強大家族的故事,所以決定將家族傳承做為電影的主線。

三爺在他的家族責任和自我欲求間掙扎。他在兩個層面上感到被其父親所背叛:康老爺不僅娶了他的初戀情人,而且還在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具偽裝下,從事著不為人齒的勾當。然而做為唯一能承擔家族責任的兒子,深受儒家思想影響的三爺無法置身于家族之外,他必須擔當起族長的責任。但同時,三爺又是個極具反叛意識的人,他忠於自己失去了的愛人,並以此表達他的反抗。他不留情面地拒絕了康老爺,讓他與成天沉迷于鴉片,逃避妻子生育後代的請求。

我深知我必須向觀眾闡明家族傳承這個使命的重要性,我也希望能利用這個金融帝國來反映中國封建帝王時期的家族規範。

儒家PK法家

康家兩代人,老爺和三爺之間的衝突主要是為了一個女人,但同時也因為彼此意識形態的不同。儒家和法家兩種思想體系的勢力,構成了封建中國時期最主要的派系紛爭。一代又一代的儒家學者屈從于皇帝的統治,試圖在自己的良心和責任以及朝廷裏生存和升遷的需求間掙扎。儘管有儒家思想做掩護,實際上所有的中國皇帝施行的,都是法家思想中所闡述和使用的統治技巧(《孫子兵法》便是個例子)。

女人的身體屬於自己嗎?

既然我決定將家族傳承做為重點,對劇情發展來說,一個女人的生養能力自然而然地就變得很重要。一個女人的身體是屬於她自己,還是生她的娘家,或者娶她的夫家?此一主題通過康老爺和他年輕夫人之間的身體暴力行為得以展現。我把這段情節寫進電影,是因為我希望康夫人能成為一個頑強的珍視生活的人。我希望把她塑造成一個堅持自己信念的人,而不是被動的接受周遭環境。

為了不為自己憎惡的男人懷上孩子,她切除了自己的子宮,以免更深地束縛自己。她深愛著三爺,並為其所犧牲。但當她意識到對他的愛會毀了自己的時候,她也能決然地離開。她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並願意為之而努力。她掌握了自己的命運,她是屬於她自己的。

人生中的選擇

我在三爺的屋裏掛了一幅書法,上書明朝儒家心學派王陽明的「致良知」。《白銀帝國》是關於三爺的人生選擇的。三爺經常問自己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他的良知讓他成為了自己道德責任感的俘虜。他是個道德層面上的英雄,因為他選擇對別人有利的做法,犧牲自己珍視的東西,使自己的良心得到保全。

三爺也是個富有同情心的人,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在清朝和民國的過渡時期,他願意用家族積蓄來償還儲蓄者的損失。這個決定與他父親置民眾之苦難於不顧堅持屯鹽賣高價的做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父子之間的意識形態衝突變成了血淋淋的遊戲:權貴決定貧者之生死。

父子之爭:不同的管理方式

儒家和法家都是管理的哲學。儒家講求人性化和仁厚,而法家則強調控制。《白銀帝國》中的父子之爭,是為了突顯這兩種意識形態間的區別,和它們所帶來的不同結果。而此一思想衝突,在三爺必須為家族的票號選擇一名總經理時得到激發。

《白銀帝國》中善於專權的康老爺試圖為他的兒子選總經理,並強調「控制人的藝術」。他引述了法家講義中三種皇權控制官員的方式:名和利的嘉獎,以及讓人感到敬畏。康老爺充分地貫徹了這一理念,讓他的雇員們都心生敬畏。在電影的開頭,他將邱掌櫃逐出府便是一計,目的為了讓邱心生感激畏懼,並因此全身心服帖於他。而三爺對邱掌櫃的不滿正來自于他的父親在他們之間所建立的關係:一種基於畏懼的主奴關係。康老爺像其他封建統治者一樣,對強調思想控制的法家系統深信不疑。

三爺則是個深受儒家思想影響的人,他遵從自己的感受並希望找志同道合者當工作夥伴。與三爺觀念相近的戴掌櫃,卻因為其極度專業的工作能力和行事方式讓康老爺覺得是個威脅。因為理念上的一致性,三爺選擇了戴掌櫃擔任他的總經理。他們之間建立起了相互尊重的平等關係。

拍攝

拍攝持續了四個半月,從2006年9月到2007年1月31日,按計劃完成。我們所有的拍攝都在實景進行,轉了九次場,到了四個省份(包括位於西北和華北的甘肅,青海,山西和河北),13個縣市和40多個場景。《白銀帝國》中的所有建築都是經歷了時間和災難考驗的真實建築物,現在都屬於博物館級別的了。

拍算盤的那場戲裏面出現的明朝建築已經有500年歷史,是現在全中國僅存的兩座鑲金漆建築之一。缺鹽的民眾所聚集的那座橋則是元朝的,至少有700年的歷史。康家的大院則是在山西現存的三座不同的大院中拍攝的,另外那座碩大的西式橋在天津。後期我們利用了很多電腦畫面處理技術將實景中出現的現代痕跡抹去。

服裝和道具

電影中男人的服裝都是專門做的,但是各類裝飾物,包括玉佩、帽子上的玉片、戒指和扣子等都是真的古董。婦女們的服裝,特別是康夫人的衣服,都是用古物和新材料縫合起來的。婦女們的頭飾也都是古董,有的已經嚴重褪色,不得不重新鍍金。部分道具則是根據歷史記載重新複製的,像茶杯、毛筆和大算盤(根據博物館所藏按比例複製的)等。

但基本上所有的裝飾、瓷器和傢俱都是真正的古董。因為價值不菲,所以所有的物件每天都需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有人看守。我很清楚各間博物館和私人藏家們對於我把它們納入到電影中來的信任,因為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就是用膠片記錄真實的中國古代生活氛圍。我仔細研究過各種瓷器的顏色和傢俱所用的木材,它們所展示的精良品質和高超技藝如今已不復存在。對我來說,能和這些藝術品一起工作,是很令人感動的一件事。

音樂

《白銀帝國》的音樂一共有六個主題,並邀請了三位作曲家:蘇聰,長崗成貢和林海。蘇聰曾經為貝爾托魯奇導演的《末代皇帝》作曲,並因此獲得了奧斯卡獎,他也是三位作曲家中使用傳統中國樂器最多的一位。蘇聰的樂曲被用於兩位戀人成人後的愛情戲場面,也可以說是圍繞著康夫人而作的。長崗成貢展現的則是宏大的哲理性的主題:家族、生意以及三爺本人的哲學觀。林海譜寫的是關於家族情感關係和戰爭場面的音樂。我將電影中的不同部分按照情感的需求,根據音樂風格匹配給三位元作曲家去創作。

動盪的年代

《白銀帝國》的故事發生在十九世紀末和二十世紀初,當時的中國正經歷著保守派和洋務派之間的文化內戰。義和團運動、八國聯軍入侵及辛亥革命,均是這個過程中重要的組成部分。而需要穩定的社會環境才能生存的銀行家們,便成了如此重大社會變革的殉葬品。

晉商們都受過良好的教育,而且經常多方遊歷,所以他們都相對西化,甚至可以說很時尚。我在故事中融入了西方在華的影響,是為了更好的展示這些銀行家們在思想和生活方式上是很都市化的。從歷史來看,辛亥革命本身也是受到西方思想影響的。而義和團運動則很像當今世界中仍然普遍存在的極端主義運動,是反知識份子和反西方的。這些動盪和八國聯軍入侵造成的後果,對銀行家們有著直接的毀滅性打擊。在中華民國建立後,新的紀元也迎來了新的財政系統。票號從此退出了歷史舞臺,有的選擇了關閉,有的轉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銀行。但他們卻再也無法重現在清朝百年金融統治的輝煌了。

導演.監製.演員介紹
郭富城(飾 三爺)

郭富城出生於香港,籍貫廣東東筦。成名之前為一名舞者,因為接拍臺灣光陽機車(HONDA)廣告而被大家熟知,接著「愛之味浪情巧克力飲料」廣告使他無論走到那裏,都有臺灣的少女向他高喊:「你是我的巧克力」(廣告語)。隨後成為歌星,灌錄了三張國語大碟《對你愛不完》、《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到底有誰能告訴我》,紅透了整個寶島。

之後回到香港,發展順利。自在港推出精選輯《請把我的情感帶回家》勇奪四白金銷量後,以迷人的舞姿、俊俏的形象及健碩的身型,被封為四大天王之一。

1997年,1998年及2000年郭富城獲頒無線電視臺《最受歡迎男歌星獎》,到達其演藝事業的最高峰。

90年代起郭富城即在電影方面開始有斬獲,和吳倩蓮飾演一對亡命天涯情侶的《天若有情》、杜琪峰導演、與張曼玉領銜主演的《江湖小子》,均有著不錯的評價。近年來郭富城且不斷有新作推出,繼98年的《安娜瑪德蓮娜》、《風雲之雄霸天下》之後,2000年郭富城收穫豐厚,在《順流逆流》、《西元2000》、《別惹我》、《小親親》等片中都有上佳表演。此外,2001年他在動作片《雷霆戰警》中與日籍女星藤原紀香擔綱,雙雙堅持不用替身演出,獲得了敬業的肯定。

2005年11月,郭富城憑電影《三岔口》中的落魄演員角色-孫兆仁奪得臺灣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獎以及長春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獎。郭富城在《三岔口》的演出令人驚豔。投票表決時,郭富城以十票大勝梁家輝的一票,在第一輪就輕鬆拿下金馬獎影帝。2006年更因接拍譚家明的《父子》在演技上更上層樓,在2006年蟬聯金馬影帝。

張鐵林(飾 康老爺)

張鐵林幼年隨父母到西安,1973年高中畢業後到臨潼農村插隊。76年返城成了一名搬運工。1978年考入北京電影學院表演系。大二時,初涉影壇在《年輕的朋友》中飾我軍戰士小何。1982年,北京電影學院畢業,後分配到天津電視臺演員劇團。

1983年在李翰祥執導的故事片《火燒圓明園》、《垂簾聽政》中飾弈沂,對這一人物做了深刻刻畫。這一年他又在《大橋下面》演出見義勇為的男主角,受到了廣泛好評。該片獲得文化部故事片一等獎。張鐵林也以準確自然,樸實無華的表演吸引了觀眾。1985年與龔雪合作,拍攝了《多彩的晨光》。此外,他還涉足電視劇的演出,如《三月地的初春》等。

1987年,他赴英國留學,90年畢業於英國皇家電影學院導演系,並留校任教。此後為BBC拍攝紀錄片。91年參加好萊塢製作,為好萊塢大導演喬治盧卡斯當副手。他拍攝的短片《外國人》獲得了英國學院獎,同時期他進軍港、台,曾與徐克簽約,在《黃飛鴻》中演孫中山,後又出演徐克影片《仙鶴神針》等。

回國後張鐵林並演出多部知名電視劇,包括《環珠格格》、《亂世英雄呂不韋》、《鐵齒銅牙紀曉嵐》及《五月槐花香》等。演戲的同時,他還寫劇本,《山不轉水轉》、《孫子》、《椅子》,五年內在珠海電影節上拿了三個獎,曾是第五代演員的張鐵林,1996年終於將《椅子》搬上銀幕,以參賽導演的身份出現。

中國傳媒大學電影院教授。現任暨南大學藝術學院院長、教授。並以書畫家暨收藏藝術家身分于2004年應邀赴日本成功舉辦個展。曾策劃並導演紀錄片《日本人文》,同時擔任攝影。策劃主持《中國三部曲》(英國BBC)。

郝蕾 (飾 康夫人)

郝蕾為一新興的女演員,已演出過二十逾部的電視劇及電影。她搶眼、動人的銀幕表現,十分令觀眾青睞;百變、性感大膽的形象更深植人心。她最近在婁燁導演的作品《頤和園》當中,飾演一段跨時代戀情的故事,該片是第59屆坎城國際電影節的競賽開幕電影,也是唯一一部入選的華語電影。

郝蕾至今所演出的電視劇如《煙花三月》、《少年天子之順治王朝》等,更是叫好又叫座,在後者中郝蕾飾演了反派角色靜妃,出色的發揮超出了觀眾對她的預想。郝蕾第一次嘗試飾演這樣複雜多變、份量不輕的角色,但她絲絲入扣的演出,還是把這個人物演繹地栩栩如生、打動人心。至今她仍勇於挑戰多樣的劇本及角色,堪稱大陸最優秀的女演員之一。

珍妮佛‧堤莉(飾 藍夫人)

珍妮佛‧堤莉(Jennifer Tilly)為一個令觀眾注目的魅力女演員,不僅幽默、性感,更不失熱情與令人讚賞。她曾因飾演伍迪‧艾倫《Bullets Over Broadway》一片中的女演員Olive Neal一角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女配角提名。

多年來她的身影遍佈商業與獨立製片作品當中。如在《王牌大騙子》中與金凱瑞同台演出;另一部使她的名聲再度抵達高峰的作品,則是幽默恐怖片《鬼娃新娘》,使她一再接獲片商邀請接演續集。堤莉獨特富磁性的嗓音,也使她頗受到大眾辨識與熱愛。近年來她獲邀為迪士尼與皮克斯卡通配音,包含作品《放牛吃草》(Home on the Range)、《鬼屋》(The Haunted Mansion)及《怪獸電力公司》等。

堤莉自青少年時即展現她的藝術天份,在密蘇裏的Stephens大學她即開始了她的舞臺生涯,並入選了校內的寫作比賽。此後,舞臺劇、電影與電視均競相邀請這位元擁有獨特嗓音與面貌的女星演出。她並曾獲得Dramalogue最佳表演獎的殊榮。

至今她已演出共九十餘部電影,並也是知名脫口秀《Johnny Carson今夜秀》、《The Arsenio Hall Show》及《Jay Leno今夜秀》等的常客。堤莉更以在外百老匯(Off Broadway)戲院演出的《On Shoe Off》獲得了表演獎。也持續在百老匯舞臺上大放異彩。

姚樹華(導演/製作人)

史詩影片《白銀帝國》是姚樹華導演的電影處女作。她之前有豐富的戲劇經驗,曾經為三藩市首席職業劇團ACT(American Conservatory Theatre)和臺灣國家戲劇院等執導過逾三十部舞臺劇。

姚導演曾多年在ACT主持新劇開發,她還是一位享有盛譽的短篇小說家、劇作家和評論家,她的作品曾經在臺灣、法國和美國出版及獲獎。她任教過的大學包括衛斯理女子學院、三藩市州立大學和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姚導演擁有斯坦福大學的亞洲戲劇博士學位。

傑瑞米‧湯瑪斯 Jeremy Thomas(監製)

傑瑞米‧湯瑪斯,奧斯卡金像獎得主。他出身於電影世家,擔任電影製片人長達三十年,並曾與多位世界級作者型導演合作,包括貝納多‧貝托魯奇(《末代皇帝》)、溫‧溫德斯(《別來敲門》)、尼古拉斯‧瑞格(《性昏迷》)、大島渚(《戰場上快樂的耶誕節》)、斯蒂芬‧弗雷斯(《隸你十年》)、大衛‧柯南伯格(《裸體午餐》)和特瑞‧吉利姆(《漲潮海岸》)等。其中,較為華人世界所熟知的是與貝托魯奇合作的電影《末代皇帝》,這部影片囊括了1988年奧斯卡金像獎的九項大獎,包括最佳影片獎。除此之外,他還積極地培養新人。

由其創立的製作公司Recorded Picture Co.憑藉嚴謹且精確的海外發行策略,以及堅持內容的創新,取得了卓越的成績與豐富的收益。